印度 • 讀城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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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能用喜歡不喜歡來表達對印度的感受,回來沉澱一天後…

我恨,真的恨,恨印度太考驗我對人性的想法,沒辦法讓你放鬆單純的打卡旅遊,更是看輕了自己對世界的扁平及單一的想像。繼好多年前的中南半島背包旅行後,我想是時候再用心看看這個世界,或許下一站是印度。

 

【 Day 1 德里 Delhi】

“城市是一本打開的書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讀法。” ——作者易中天。

德里,這座城給我的感覺亦是如此。就像照片中的文化遺產“勝利塔”,到底勝利為何物?中亞穆斯林入侵印度,摧毀在地的興都廟,將原有磚瓦疊成勝利塔…

這就是勝利?

又或者是坐在冷氣私人房車的我,車子剛好停在紅綠燈前,面對敲著玻璃窗的婦人、小孩兜售著物品或乞討時,而我們就是人生“勝利組”嗎?

一天德里之後,是對古文明的“正當性”和生活“憐憫觀“的叩問。

【 Day 2 阿格拉 Agra】

阿格拉,是印度愛情最美的一頁。大家說的。

16世紀印度最大的王——沙賈汗,將亡妻葬在白色大理石打造的泰姬陵,耗時22年,每天動用兩萬役工,並答應終身不娶。

深情如此,完全抹去了這座城的血腥變天,還有獨孤終老的結局。

沒有人想知道莫臥兒帝國,因為沙賈汗耗盡國庫而衰落,也沒人想知道沙賈汗兒子囚禁他在阿格拉堡,讓他晚年只能遙望泰姬陵,直至病死。

沒錯,這座陵墓,是愛情的結晶;只是這座城呀,更多的是沙賈汗的悲慘人生。走過這座城,故事現在才開始…

【 Day 3 齋浦爾 Jaipur】

聖雄甘地說,不要對人性失去信心。人性像海洋,就算當中有數滴污水,也不會弄髒整個海洋。

從德里一路到齋浦爾,像導遊說的,一路上都有“朋友”等著你們,用著你熟悉的語言“你好嗎”來套關係,而天生無害臉的攝影記者,每次陪笑上當的被撩…

但回頭想想,其實再多的騙局或兜售,比不上路上真心對你展開笑顏的路人,還有羞澀上前詢問可否和你合照的當地人。

這裡的人性,其實很可愛。

而齋浦爾的可愛,會為了英國查爾斯王子到訪,將這座城塗上粉紅色。起風時,鴿子飛了,我的少女心卻因為沙子進眼,來不及浪漫…(殘念)

【 Day 4 齋浦爾 Jaipur】

冬天的印度日夜溫差很大,早上在琥珀堡還需披上外套,但下午出發至久德浦爾時,猛烈的太陽穿透車窗直接射進來,眼睛根本睜。不。開

車窗框住的齋浦爾,僅是我對印度天氣的嘮叨;但古堡窗外的印度,卻是古代皇宮嬪妃及宮女的一生,那是她們窺看世界的唯一途徑。

琥珀堡立於高山,其中最為亮眼的建築是“鏡之宮”,將鏡片嵌入牆壁,晚間點上一根蠟燭,透過折射原理,滿室像是繁星一樣,無比閃亮。

閃亮的后宮生活,或是想當一個放野的孩子,其實都是選擇。當然我說的是你,不是齋浦爾的嬪妃。

那你現在的窗外,又是怎樣的風景呢?

【 Day 5 久德浦爾 Jodhpur】

如果再給我選一次,我還是會投久德浦爾一票。

不為什麼,因為“藍色城市”的想像,已經遠遠超越這趟旅程的所有。這也是我們向旅遊局提出這次採訪行程的主要目的。

藍色房子散散落落的點綴在這座城各個角落,這種浪漫需要挖掘。在沙漠地區想要看一片海洋,或許還需要一些想像。

走在沙達市集,沒有齋浦爾攬客的商人(很少),反而有機會迷路在巷弄,偷窺尋常人家的生活底氣。

今天看見的藍,來來回回粉刷著我的心情,憂鬱上心房啦! 可是,久德浦爾還是我的最愛,沒有原因。

【 Day 6 烏代浦爾 Udaipur】

印度,不是一個可以讓你說“喜歡”或“不喜歡”的國家。

他沒有要打造成旅遊城市(我覺得),但卻將最真實的一面攤開來…換句話說,你就是要接受這裡的種種,一切好的壞的,這是配套呀。

可以拍到很美的照片,但同時你要忍受烏代浦爾湖邊難聞的臊味…

最後一站的“白色城市”烏代浦爾,在湖邊乘船的放眼望去,確實有那麼一刻覺得這裡的風景,白得讓人輕飄飄,還是我們最後回程灌了一瓶啤酒的關係呢?(shhhh)

 

【番外篇:印度地毯購物站】

Lloyd:

我故作鎮定,其實內心OMG慌得不行了。一張張地毯鋪開在面前,大大小小有15張之多,店主詳細地為我們介紹質地、圖紋、尺寸,然後直達重點——價 . 錢。

“來來來,當作自己家,當自己在吉隆坡就好。喝杯茶,慢慢想想看你喜歡哪一款,慢慢想就好。”

在一旁的主編還真的悠哉地品著店長送上的chai masala,等著看我表演。(唉,你不是應該救救我嗎?)

成功撤退後,我們的寶萊塢(奸角)演員導遊,難掩失落的臉色。說的也是,host到了毫無消費能力的我們,7天毫無commission進口袋,真心替他覺得可憐。

話說回來,這麼豪華的地毯要是真的給我帶回家,也只有成為浴室前抹腳布的下場吧。

 

我:

被莫名的送進虎口,但同事討拍文的結論,卻是擔憂導遊沒有佣金,這個世界的好人,從來不會知道他人的邪惡。此刻坐在他的旁邊,我覺得安靜喝杯Chai Masala的時間,也變得邪惡了起來。

人性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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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圖片來自 Lloyd Ang ,更多文章請參考 尚游 Premium Travel 臉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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