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名字,叫極光:那夜,極光你太囂張了

一句無理和嬌滴的執念,我們坐上夜班列車,直沖北極圈。即使只有那麽一個晚上,機會非常渺茫,兩人假裝不在乎,在芬蘭極光玻璃屋抬起頭,然後…它就來了。

我們尖叫,我們跳躍,我們瘋狂拍照,幸運得不敢相信這一切。它是為了我們而來的吧,直到現在,我都記得那一晚,她是吃吃地笑著入睡。

蒼穹之下,我開始記得你的名字了。

Read Article →